来人顶着一张平平无奇的脸，不是保持低调的姜尘，还会是谁。
见到艾一的时候，他的心情很不平静。
他拿起酒瓶，准备倒酒，顺势搭话。
“第一次来，觉得我们这儿怎么样？”
艾一没有回答。
他甚至没看酒杯，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姜尘的眼睛。
十几秒后，他的视线缓缓下移，落在姜尘那双准备倒酒的手上。
那双手骨节分明，手指修长。
食指与中指的关节处，有几道极其细微的老茧。
艾一忽然笑了，手肘撑在吧台上，身体前倾。
“你这张脸捏得真够随意的，太丑了，姜尘。”
姜尘倒酒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他没否认，只是平静地反问。
“你怎么认出来的？”
艾一指了指那双手。
“你这双手，是握手术刀的手。”
“还有你看我的眼神不对，但又不会让我觉得不舒服，反而还有一种熟悉的感觉，可偏偏我对你的这张脸一点记忆都没有。”
伪装被轻易揭穿，姜尘也有些无奈，看了看自己的双手，自己还是有点不严谨了。
艾一对他的熟悉程度，都超出了他的预料。
他散去对肌肉的控制，恢复了原本的容貌。
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孔，艾一激动地一拍吧台，猛地站起身，转身对着整个酒吧大声宣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