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双浑浊的眼睛,再次仔细地打量起姜尘,眼神变得意味深长。
“后生仔,你不是这里的人吧?”
“嗯嗯,刚来。”姜尘点头承认。
老太太接过钱,将纸钱香烛递给他,声音幽幽响起。
“我们这里的财神爷,是很灵验。”
“不过啊,也得拜对了路子才行。”
她顿了顿,浑浊的目光仿佛看透了什么,话锋一转。
“还有啊,年轻人,还是脚踏实地的好,靠自己的双手双脚挣钱,日子才能够过得安稳。”
“不要总想着走捷径,走捷径,往往就是死得更快。”
姜尘神色微动,面上却不动声色,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多谢阿婆提醒,我记住了。”
他提着东西,转身离开。
这位老太太对这里的情况,应该是有所了解的,人老了眼睛耳朵或许不行,可这心里明白着呢。
她的那一番话是在告诫,只是没有说明白,也不好说得明白。
姜尘也没有追问的打算,因为他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引起注意,打草惊蛇了,所以选择暂时撤离,换另一种方法。
姜尘离开后,并未走远。
他绕到筒子楼的另一侧,寻了个隐蔽角落。
双眼闭合,体表的雷击纹流淌,电磁感应被他催动到了极致。
无形的感知力场以他为中心,渗透进这一栋老旧的筒子楼。
楼内的一切,在他脑海中,构筑成一幅立体的图景。
他以另一种视角,“看”到赵宏远领着金沛林,走进了居民楼深处。
狭长幽暗的走廊里,金沛林的生命磁场出现一阵波动,这是恐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