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的人仰面躺着,姿势很自然,像睡着了一样。
他的双手交叠在腹部,被子只盖到胸口,被角整齐地折好,像是自己睡前习惯的动作。
床头柜上搪瓷缸里的水已经凉透了,水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灰尘,旁边搁着一副眼镜,镜腿用橡皮膏缠过。
抽屉半开着,露出半包大前门烟和一张揉皱的汇款单存根,金额不大。
“现场被发现之后,没有人动过。”
田文敬严肃的说道:“根据他同事的说法,应该是饮酒过量造成的心梗。”
“饮酒过量?”
一旁的赵利剑不解的说道:“他喝了很多酒?”
“是。”
田文敬点点头:“我们问过那个同事,说是喝了得有二斤白酒。”
他们没有注意到,李青云从进入房间开始,就愣在了那里。
“李大队长,你怎么看?”
看李青云半天都没说话,田文敬好奇的对李青云问道。
“额,田科长,您刚刚说,他同事说这人是白酒喝多了?”
李青云眉头紧皱着,沉声问道。
“是。”
田文敬有点莫名其妙,但还是点点头回答道。
“马上把他抓起来。”
李青云冷冷的说道:“那家伙在说谎,这个人平时根本不喝白酒的。”
“什么?”
听到这句话,田文敬和赵利剑两个人全都看向了李青云,一脸的莫名其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