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但这伙人不一样。他们专门盯着工人抢劫,不管多少钱都抢。几块钱、几十块钱、几百块钱,来者不拒。这说明什么?说明他们没有稳定的收入来源,急需用钱,所以才饥不择食。而且,他们能在一年多时间里连续作案而不被发现,说明他们不是单打独斗,而是有一个互相熟悉、互相配合的小团体。这种小团体,通常都是由没有正经工作的闲散人员组成的。”
众人听了,纷纷点头表示认同。
还真别说,李青云的这个判断,确实有几分道理。
“所以。”
李青云总结道:“我们要找的,就是这样一伙人。他们大部分是二十到三十岁之间,没有正当职业,但出手阔绰大方,经常混迹于各种娱乐场所。找到这样的人,就离破案不远了。”
会议结束之后,整个刑警大队立刻高速运转了起来。
齐正林和于得水分别带着几个民警,顶着呼啸的寒风,奔赴各个派出所和街道居委会,摸排符合条件的人员。
姜晨留在局里,负责汇总各方反馈回来的信息,李青云则坐镇办公室,居中协调指挥。
两天的时间,一晃就过去了。
第三天下午,李青云正在办公室里翻看各派出所报上来的摸排材料,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。敲门的声音很急促,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。
“进来。”
李青云抬起头说道。
紧接着,于得水大步走了进来。
他的脸上带着一层薄汗,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,显然是在外面跑了一整天,刚刚回来。顾不上拍掉身上的雪,于得水走到办公桌前,直接开口说道:“李局,有发现了。”
“什么发现?”
李青云放下手中的材料,抬起头看着他问道:“慢慢说,别着急。”
于得水深吸了一口气,满脸兴奋的说道:“今天我们走访到铁路机务段那边的时候,从一个开小卖部的大爷那里得到了一个重要线索。大爷告诉我们,在铁路机务段附近,有一伙年轻人,经常混迹在县里的各种娱乐场所。什么歌舞厅、录像厅、迪吧、游戏厅,只要是能玩的地方,都能看到他们的身影。”
他舔了舔嘴唇,继续说道:“这帮人出手很大方,吃喝玩乐从来不缺钱。但奇怪的是,他们每个人都没有正经工作,既不是在职工人,也不是个体户,更没有在外地打工。大爷说,他曾经有一次听到其中一个年轻人在喝多了之后吹牛逼,说了一句:‘没钱了就去抢呗,全县的工厂都是咱们的血包。”
李青云的目光骤然锐利了起来。
他坐直了身体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,然后缓缓开口道:“就是这帮人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