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猜的都对,我不小心得罪了那个室友,然后她让另外两个室友也不要理我。”
“怎么得罪的?”梅原真正关注的是这个。
苏叶开始解释:
“开学的时候,因为要玩游戏,我怕会吵到室友,所以提前给每人准备了一套护肤品,给她们当礼物。
“然后,为了不显得敷衍,每套护肤品都是我自己用过并且觉得好用的牌子,组合搭配的。
“我没考虑过价格……一套加起来,基本也在一千块左右了。但又因为是我自己组合的,价格有高有低,给那个室友的那一套,加起来的价格最便宜,比另一个室友便宜两百多。她觉得我看不起她,是故意的。”
不患寡而患不均……话是这么说,梅原还是觉得气愤。
“本来就是不要钱白给的,她怎么还有脸嫌给得少?”
嫌少就算了,居然还能带头孤立,梅原承认自己在文科班女生堆里的历练还不太够。
“很莫名其妙吧?”
哪怕是复述,苏叶打字时也忍不住手抖,可身在寝室,她还是强撑着,没有显露出更多情绪的起伏。
“我觉得这就是个误会,说明白就好了,回到寝室找那个女生,她却一点都不肯承认。
“我问她,既然不是这样,那为什么孤立我,她说,她只是看不惯我像个大小姐一样,一开学就用金钱收买人心。
“我们吵了一架。现在好了,她不用装,我也不用装了,矛盾挑明了。”
女生啊……
梅原深感无力。
“那你找辅导员了吗?”
“还没有。”苏叶说,“就这样,谁也不用搭理谁,挺好的,大不了以后当她不存在。找辅导员的话,她肯定要让我们和好,想想我就觉得恶心。”
梅原一想也是。
裂隙已经产生,尤其在苏叶把矛盾挑明后,那女生对她的针对已经与原来的误会无关了,而是源自恶意被戳穿的羞怒。
辅导员的介入,也只是在不可弥合的裂缝之间,强行搭上一座恶心彼此的纸桥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