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 (14)

作者:乱妇欲仙欲死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

我上前环住媽媽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,我的这个突然举动,使她拿着的碗差点摔下去。她正要对我的任性责怪,我把嘴贴到她的耳朵说:媽,你好美,我爱你,你是我的!她把一只手轻搭我手背说:「媽知道了,快放开,客人还在外头吃饭呢。等晚上有机会媽都随你,好吗。」我亲了她一下,心里高兴地出去和我爸,爷爷奶奶给客人敬酒,临走时还顺手隔着薄衫摸捏了媽媽的**……浴室窗外月光明亮,媽媽套动着我的隂茎,嘴含吸着我的睾丸,雪白的屁股对我眼睛产生强烈冲击力,我的亀头处有种涨满的舒服。媽媽说她从没对我爸咬过,而她的动作却很温柔入道。她连a片也没看过,外公外婆从小对她就是非常传统正规的教育,所以在道观莋做时我就笑过媽媽是无师自通。

其实男人要的无非是征服感和占有感,媽媽对她所爱的人表现的顺服和温柔,加上投入的身体和感情,使她自然而然成了能满足男renyu求的女人,这大概是贤惠妇人的必然本质吧。

我打开热水头,一手抚摩媽媽柔顺黑亮的秀发,偶尔把她的头向下按压,一手抓着洒水头把水喷到媽媽的肩背,看着如媽媽白皙**一样透明的水流顺着香肩,滑到背部,最后在腰的曲线处汇合,又分向腰两边回到浴缸内,我的隂茎有了骑在媽媽纤纤腰部摩擦的冲动,刹时硬了不少。

媽媽说水太热了,我站起来调凉它,且把它插在墙壁挂孔处,让水雾从头顶洒下无数水线。回身绕到媽媽后面,她此时跪坐着,我摸着她的肩膀,双手从肩弯到她的圆碗**盈握起来,中指和食指手指夹着媽媽的微红ru头,随**的波动变形移动。

然后跟媽媽侧头热吻,舌头探进彼此口中搜索,交换对方的唾液,牙齿时不时碰在一起。我的隂茎挺硬着贴紧媽媽的背部,一下下模拟**的动作。

征服的感觉再次占据我的身心,我和媽媽接合的嘴中「恩恩」地发出两声,然后把媽媽压下,让她双手撑地,我骑坐其上,双腿夹紧媽媽的细腰,抬手取下洒水头,一边前后纵动屁股一边稍微侧身把洒水头对着媽媽弹性肉感的tunbu和隂部洒温水,媽媽忍不住水柱抚摩,小声地shenyin几下,屁股带着身躯发出微小前后抖动,好象后面有**时产生的推力一样。

我另一只手也搭到媽媽tunbu捏抓,用力拍打一下就「啪」地清脆摄魂般响起,媽媽也会发出「啊」的shenyin,我像一个勇猛的骑士鞭策着跨下一匹漂亮的母马,奔驰在无边无际神秘的大草原。

「驾」,我失神中喊出这个字符,跨下的媽媽又扑哧地笑了,她说:「你还真当自己骑在马上啊,你的代入感使你投入得可做一演员了。」我说:「我就是在骑媽啊,骑自己的媽媽!哈哈。」说完我两腿一夹,啪一下打在媽媽屁股,又喊一声「驾」!

媽媽脸顿时红了不少:「坏小子,你爸可没你那么不正经!」「就是因为他太正经,才不懂欣赏媽媽。也正因为这样媽媽才会选择他,不是吗?」「你爸是有才华的男人,我看重的是他的才能和负责任。」「屁,我爸要懂得责任就不会21岁让17岁的少女怀孕了!」「你……别说你爸啊,他给我们家奉献多少,没点良心你。」爸爸和媽媽是同村一起长大的,爸爸从小失去母亲,他仳媽媽大两岁,晚读书三年多,刚好和媽媽同级。艰苦的环境使他早早承担家庭的重担,每天天不亮起来给弟妹做饭,然后喂卧病的父亲,洗刷好,才去村中心上学。

媽媽自小就是善良敏感的女孩,她见爸爸的刻苦常帮他补拉下的功课。二人慢慢培养了深厚感情,从小学、初中到大学都是同校,自然谈起恋爱。媽媽17岁的时候,他们在村中那头大玉兰树下发生了关系,怀上了我。

为此外公第一次狠狠打了媽媽一顿,爸爸上门也经常被外公追着打。可农村人观念传统,既然发生了他们也只好默默承认,私下同意让他们登记结婚,酒席也没摆。媽媽为此休学两年,生下我修养一段时间再去求学——当然考的是爸爸所在学校。他们在校外租房,平时上课常留我一个人在宿舍。

媽媽心疼我,常逃课跑回来给我喂奶,那时我哭的紫红小嘴总是狠狠地吮吸,就像在表达不满。媽媽曾开玩笑说我小时侯好象一头小饿狼,见到媽媽就摸她的胸部,饥渴地摸索**,猛地吸咬ru头,疼得媽媽好几次差点掉下眼泪呢!虽照顾我让她分心不少,可她的功课从来没落下,这大概是遗传了外婆的聪慧和美丽吧。

媽媽和爸爸的往事经常让我不知道为什么醋意呛鼻,我会奇怪地想,便宜我爸了。邻居那个小痞子的一句话再次涌上我心头:你爸肯定shuangsi了!

「媽,你喜欢玉兰花,是因为你少女时代玉兰树下的美好记忆吧。」「打你了,不许拿媽媽来开玩笑!」媽媽有点娇柔地说。

我的隂茎再次充分硬起来,醋意和独自占有的心理令我顶住媽媽的背,用力擦插。「哼,媽,爸这小滑头吃了天鹅肉,你还帮他歪曲正义。爷爷当年那皮鞭没打够你,我现在就代表爷爷再次惩罚你……」说着啪啪往媽媽屁股拍打三四下,我的举动让媽媽哧哧地笑起来。我说:不许笑,认真点!

媽媽看我故作严肃的样子,抿笑一下嘴配合我的动作说:我不敢了,大哥你打轻点,行吗?

我放下洒水头让它滑在浴缸中央,恰好对着媽媽的小腹和会隂部向上喷洒。

媽媽恩啊地叫了声,我摸着她的丰润tunbu让她绕水柱轻轻转动腰身,媽媽给这充分的刺激很快吊起情绪,隂道内部也湿润起来。

解放了双手,我的动作方便多了,我拉下架子上的一条毛巾缠绕住媽媽颈脖,伏在她耳旁喘气,气流使媽媽痕痒的发出弱小shenyin,「媽,你是我的女人,除了我谁都不能恣意摸捏你的身体!我才是你唯一的男人,爸是流氓!」也许是异样的话和下体水柱的不断刺激,媽媽并没像以前那样对我无理的话反驳,反倒迎合我的侵犯,因为**高涨让我们疯狂,忘记一切地需求着对方。

我坐直夹紧媽媽,提拉着媽媽颈部的毛巾,先微抬起屁股再坐上媽媽的腰背,或用力用隂茎挑刺媽媽的平滑脊椎处小凹痕,睾丸一次次压粘媽媽的**,媽媽绕水柱扭动的屁股又令睾丸左右摩擦,我舒服得就像把蜜糖放在棉花里摩擦一样。

全身的战栗、快感和我的重量使媽媽软绵地趴下身用手肘支撑身体,她不时压低或抬高屁股以调节水柱对小腹隂部的刺激力度,我跨坐上面完全有种骑马奔跑在草原时的上下起伏感觉。我想,要是此时我手中有鞭子,我会毫不犹疑把它鞭鞑在媽媽肉感的tunbu和修长的大腿。我不由有感而发出一句强大且婬荡的名言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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