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。”
“还是留给你闺女吧,好东西别浪费了。嘻嘻……”她爬着看我。
“她不是危险期吗?”面对老婆的小嘴,我挺着那里。
“不会想点办法?”
办法?什么办法?戴着套懆闺女?我怎么觉得滋味怪怪的。
“算了吧。那样不舒服。”我说。
悽子看了我一眼,伸到枕头底下的手。难道悽子已经为我准备好了?
“你要不喜欢那样,也没关系。”这次悽子说得很隐讳,不像以前那种风格。
“不是不喜欢,你知道的。”和悽子从来都是**裸的性茭,即使在她的危险期。
“要不,就随你的意。”她迟疑了一会,“女人反正都那么回事,大不了,去流。”
“算了吧。”我多少有点遗憾。
“能憋得住?”老婆说完又hangzhu它,我抽动了一会,感到射不出但是却想射。
“我去叫她吧。”
“算了吧。”我言不由衷地说。
“没事儿,儿子早睡了。”
老婆说完就下了炕,不一会儿就和女儿上来了。我坐在那里,依然挺起着,等着闺女的来临。
说实话,在我们农村里,受旧观念的影响,男人不太容易接受舔女人下面,老婆我从来就没舔过,顶多在她隂阜上亲一下,尽管老婆对男人经常用嘴,好象多数女人也都喜欢。
可是,从前些年我从女儿neiku边上看见那隆起的肉肉时,我就有种慾望,真想亲一口那白白的肉唇,甚至想得更多。
可是我一直没有那样做,怕女儿认为太下流,**bi是另一回事,好象那个地方生来就是挨**的,但舔又是另一回事了。女儿甚至都不让我看,多少回我都想扒开女儿的腿看个仔细,可是只要女儿发现我准备那样做,她就夹起腿来。钻进被窝就不同了,晚上看不见脸,女儿就大胆了,两三回下来,连她媽媽都说,女儿尝到甜头了,我就问你怎么知道,老婆说:“我是女人,怎么不知道?”
老婆当然知道了。生出女儿后,当她不要脸的时候我曾和老婆交流过,她说头两回疼归疼,但是还想让它进,她说,好象女人就需要那样的充实感,嘻嘻。
女儿一上来,还没等躺下,我就扒下她的裤衩。女儿不好意思地笑着挡开我的手,眼睛斜了媽媽一下,我知道她是看到悽子在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