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小姨也不甘寂寞,走到妈妈背后,蹲着把hangzhuxishun轻咬。过了一会儿,妈妈微微张开了,夹在两侧刮磨着。
“呀……擦到ying+di了……喔……”
“嗯……香儿,把屁股使劲摇起来。”
我使劲挺动着。妈妈前后晃荡着,两手扭曲的抓住我,发出哽咽的shenyin。
“喔……使劲……痒死了……”
身体的冲撞在水的作用下发出极响的“啪啪”声,混合着妈妈的shenyin回响在室内。
“啊……好热……要到了……”
妈妈浑身轻抖,shenyin着摇晃头,身体已完全趴在我身上。
“喔……骏儿……香儿……来了……”
忽然她一声大叫,小腹忽然一紧,把阴精喷洒在上,双腿再也支撑不住,趴在浴缸上不住痉挛chuanxi着,体会着巅峰的愉悦。
我马上决定了下个目标是小姨的houting花。
小姨跃跃欲试,也很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,便给涂起浴露,然后套弄起来。浴露在bainen小手和粗黑间很快就变成了泡沫,发出与相同的“噗嗤”声。
我的呼吸开始急促,手不自觉的扶在了墙上。
小姨显然也受到了声音的刺激,紧咬嘴唇,挑起如丝的媚眼斜视着我,声音带着颤抖说。
“我的天!这么粗!还跳呢!我都快攥不过来了!骏骏,可以了吗?我……已准备好了。”
她张着腿,高高翘起圆白细嫩的tunbu,一臂撑在墙上,一只手的指尖不停roucuo着褶皱。
“吧,宝贝,我想知道你硬在我piyan里有什么感觉。”
我吞咽了口唾沫,握住“啪!啪!”在小姨tunbu上打了几下,然后在菊蕾上轻搓磨转起来。
小姨呼吸重浊,嗯声连连,浑身发烫,直打哆嗦,蛇腰猛摆,tunbu也随着摇晃不已。
她回头骂道:“坏东西!尽学些坏花样!还不快!”
“小姨,你忍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