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想干什么?”
楚锋目光冷冽,字字清晰。
“你的孙女,我的前妻朱清沅。这一年多以来,私自将我太子府大量财物搬运至你们大将军府。”
“当初我太子府遭查抄,她更是借机将府中无数金银珠宝、珍稀字画,尽数转移藏匿在朱府。”
“今日我前来,便是讨回这些财物,物归原主。此事我父皇已然知晓,也明确表态,这些皆是我的私产,我有权全数追回。”
“你们若是不信,大可入宫面圣求证。”
说罢,他转头看向身后带来的几个原太子府管家、账房及私库管事官员,吩咐道:
“即刻带人搜查整个大将军府,但凡属于原太子府的财物,一律清点收缴、登记造册,尽数运回。”
一众下人官员齐声领命。
朱炳成见状再度厉声咆哮。
“住手!我看谁敢妄动!”
楚锋抬眼看向他,语气强硬直白。
“有本事你便出手阻拦。我再明确告知你,此事是父皇亲口应允。”
“你今日但凡敢阻拦分毫,便是抗旨重罪。若是你脑袋够硬,不想要这身官袍、不想保朱氏一族,尽管上前。”
朱炳成又气又急,满心愤懑却无可奈何。
府中护院家丁早已被抗旨诛族的罪名吓破了胆,四散奔逃,无人敢上前相助。
一旦插手阻拦,不止自身性命难保,更会牵连整个家族获罪。
朱清沅满脸愤懑,上前厉声反驳。
“我从未私自拿取你的东西!就算我们府中存有你的物件,也是你当初主动赠予我的,岂能再索要回去?”
“你脸皮怎会如此之厚?”
楚锋嗤笑一声,语气不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