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投文费用为一百两白银,若是多人诗文皆得她青睐,那就价高者得。”
楚锋心中暗自腹诽,这翠翠当真是既想求财,又想博清雅名声。
转念一想,青楼女子求财求名,皆是人之常情,并无不妥。
他随即开口问道。
“今晚翠翠姑娘定的是什么题目?”
“咏月——眼下已经有好几名公子递交了诗作,不知柳公子要不要也写上一首,碰碰运气?”
楚锋听闻是以咏月为题,脸上当即露出了笑容。
古往今来,流传下来的咏月名篇多不胜数。
他此刻唯一纠结的,就是挑选哪一首最贴合眼前的夜景。
楚锋当即开口应声:
“好,我这便作一首,你替我送给翠翠姑娘。”
老鸨连忙应下,立刻让人备好笔墨纸砚。
这间雅室自带书房,各类陈设一应俱全。
楚锋背着手,慢悠悠走到窗边,抬手推开了窗棂。
窗外满城灯火错落交织,夜空之中一轮明月高悬,星子稀疏,月色清亮透亮。
古时天地间没有半点烟尘浊气,月色远比后世更加澄澈干净。
就在这时,一旁伺候的丫鬟端着盛着酒水的托盘,缓步走到楚锋身前。
楚锋抬手拿起酒杯,望着天上高悬的明月,朗声吟诵出了李白《月下独酌》的千古名句。
花间一壶酒,独酌无相亲。
举杯邀明月,对影成三人。
月既不解饮,影徒随我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