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视许厚道,坦然开口:
“阁下便是礼部尚书许厚道大人?久仰!”
“既然大人自诩诗才卓绝,不妨与我比试一番。”
“我当场作一首诗词,请大人连作五十首相较。”
“若是在场众人、翠翠姑娘认为大人有一首胜过我的,我即刻离去。”
“今夜头魁翠翠姑娘都归大人。”
“若是大人五十首无一胜我,便需向我赔礼道歉,为方才出言轻慢致歉。不知大人敢应战否?”
许厚道满脸意外,没想到区区一个无名后生,竟敢当众向自己挑衅、叫板比试诗词。
他抬手捋着花白胡须,连连点头,语气带着讥讽。
“初生牛犊不怕虎,说的便是你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。”
楚锋听着他的嘲讽,淡淡反驳。
“大人不必逞口舌之快。”
“你不过是年纪大些罢了,年纪从来不是诗词一道的优势。”
“年岁越大,反倒越难写出打动人心、惹人共鸣的诗作。”
“今日你我便当众比试,看我这一首诗词,与你五十首诗作相比,谁更能打动翠翠姑娘,更能赢得满堂喝彩。”
许厚道已然被楚锋架在两难之地,进退不得。
他得知自己精心投递的诗稿没能被翠翠选中,反倒被一个无名小辈压过风头,心中积满怒火。
故而借着酒劲亲自上门,并非想要争抢什么,只是心中不甘,气不过自己的诗才被后生比下去。
如今被楚锋当众挑衅、立下赌约,更是怒火中烧。他重重一拍桌面,沉声喝道。
“好!我与你赌!你我各作一首诗词,一较高低便可。”
“你若是输了,便当众跪地,向我磕头赔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