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丁旭刚没发现人,又跑出去了。
丁秋然借机抓住他不老实的手扯开,咬牙道:
“赶紧跑啊,死到临头还想占便宜?要是被许厚道那老狗抓住了,你今晚不脱层皮,他们绝不会放过你!”
事到如今,楚锋索性不再隐瞒,打算道出实情。
横竖片刻之后,一切真相都会公之于众。他开口说道。
“丁尚书从头到尾都弄错了。他口中那篇狗屁不通、被众人唾弃的诗词,实则是他自己所作。”
“而饱受赞誉、鲜花满筐的那首诗,才是我的作品。”
“只需比对笔迹便能真相大白。我作诗用的是钢笔,写的是硬笔书法。丁尚书用的是传统毛笔。”
“二者字迹笔法截然不同,无需细品书法功底,一眼便能分辨。”
“你方才不曾细看我用的钢笔本就与寻常毛笔书写不一样?”
丁秋然闻言,瞬间恍然大悟。
方才楚锋在桌前作诗时,她虽距离较远,却也隐约看清了异样。
对方所用的并非毛笔,握笔姿势、书写手法也全然不同。
得知真相后,她瞬间转忧为喜。
“原来如此!我方才满心都是救你脱身,压根没来得及细看两首诗词。”
“早知道是这般情形,我何苦费尽心机折腾这一场。”
楚锋听她所言,顿时彻底明白过来。
“原来楼下捕快搜捕凶犯的乱象,是你暗中布置的局?”
丁秋然坦然应下。
“自然是我安排的。我不愿看你落败之后,被迫向许尚书屈膝下跪,才让侍从演了这出戏。”
“眼下凶险已过,你快放开我起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