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十万两罚银,尽数收缴入库,交由户部保管。”
楚锋继续问道:“能否让人将这笔银两送到我手中?”
董院正面露为难,拱手道:“老朽职权低微,没有调动库银的权限,实在无能为力。”
章鼎文闻言,语气轻佻又带着掌控一切的傲慢,淡淡开口:
“你若能治好本官的顽疾,本官便下令,让户部立刻将这笔银两拨付于你。”
楚锋抬眼看向他:
“这笔银子是陛下令二人赔付给我的补偿,本就是我的东西。”
“为何要治好你的病,我才能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?”
“此事,是陛下的旨意吗?”
章鼎文脸色骤然一沉,猛地坐直身体,上下打量着楚锋,眼神冰冷:
“封先生,你怕是还摸不清本相的脾气。”
“本相准你再说一次。”
楚锋寸步不让:
“那我也告诉你,我的脾气比你更不好惹。”
“若是你仗势逼迫,逼得我再次隐匿避世,你说陛下得知前因后果之后,会如何处置你?”
章鼎文冷笑一声,眼中满是不屑:
“放肆!”
“老夫身居相位,朝堂之内,还从未有人敢这般威胁我!”
“来人,教教这位封先生,在本相面前该如何谨言慎行!”
话音落下,身旁数名侍卫立刻上前,准备动手拿人。
董院正吓得心头大骇,连忙上前阻拦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