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锋说道:
“我有两种法子,针灸或者服药,由你选择。”
“针灸是我的独门秘技,世间无人能复刻。”
“只是需要用细针扎入身体穴位,若是你心中介意,便选择服药即可。”
章鼎文问道:
“本相听闻你能被称作神医,便是靠着这套扎针治病的奇特手段,名为针灸。”
“此法施治,可有风险?”
说话间,他目光看向董院正,想要从对方口中得到最稳妥的答案。
董院正不敢欺瞒,连忙如实说道:
“针灸之术极为神妙,当世唯有风先生精通。”
“此前风先生曾用针灸为老朽医治偏头痛,效果立竿见影,彻底根治。”
“风先生的银针也是专属打造,施针之时仅有极细微的痛感,治病效果绝佳。”
章鼎文思索片刻,摇了摇头说道:
“不必施针,你且为我开方,我服药医治便可。”
楚锋心中了然。
章鼎文身居高位、心思缜密,对未知的侵入式治疗心存忌惮,不愿冒半点风险。
能服药稳妥治病,他绝不会任由旁人用针扎刺身体。
楚锋当即开口:
“可以。”
章鼎文眼神阴冷,沉声说道:
“本相若服药后有半点不测,你该清楚自己的下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