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碟当场碎裂,她随手捡起一块锋利的瓷片,握在手中如同利刃。
丁秋然直面萧景琰,厉声喝道:
“要动手尽管来!”
“今日你们想为难柳公子,除非踏过我的尸体!”
萧景琰没想到丁秋然性子如此刚烈强硬。
他心底并不想与丁家彻底撕破脸。
丁煜手握实权,背后还有章宰相撑腰,分量极重。
安宁公主虽霸道强势,可硬抗当朝宰相,依旧底气不足。
更何况如今显德帝远在北疆,鞭长莫及,朝中无人为他兜底。
眼下监国的几位皇子,皆与安宁公主不和,根本不会出手相助。
若是彻底闹僵,胜负难料,实属不智。
想通这些利弊,萧景琰脸上的戾气收敛,露出一抹缓和的神色。
萧景琰说:
“丁姑娘,没必要把事情做绝。”
“他不过是一个穷书生,不值得你如此拼命。”
“既然你这般护着他,我给你这个面子。”
“不用他掌嘴自骂,只需给我磕三个响头,今日之事一笔勾销,如何?”
丁秋然暗自松了口气。
她也清楚安宁公主蛮横不讲理,真要是彻底激怒对方,被对方死缠烂打,后果不堪设想。
眼下萧景琰主动让步,已是最好的结果。
不过,丁秋然当然不会立即答应,她回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