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秋然急匆匆赶回了尚书府,将今日发生的所有事全都告诉了自己的父亲丁煜。
丁煜听完之后,目瞪口呆。
他眉头紧锁,一言不发,在屋内来回踱步,慌乱得如同无头苍蝇一般。
丁秋然心里清楚,自己这次是闯下了滔天大祸。
她开口辩解道:
“父亲,这事不怪我,是驸马太过分了。”
“是他先动手打了我一巴掌,我当场差点被他打晕过去。”
“您看我的脸,到现在还肿得老高。”
“而且他还肆意欺负柳公子。”
“柳公子满腹才华,什么错事都没做,他却逼着柳公子下跪。”
“不仅如此,他还让柳公子自己扇巴掌、学狗叫,甚至还要踩在柳公子头上撒尿……”
丁秋然刻意添油加醋,就是想让父亲站在自己这边,一同恼怒驸马的所作所为。
可丁煜满心烦躁,抬手厉声打断她:
“闭嘴!”
“你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书生,公然得罪驸马和公主,你脑子是白长的吗?”
丁秋然被吓得浑身一哆嗦,眼圈瞬间红了。
她带着哭腔说道:
“我、我只是一时气不过。”
“明明是他先动手打我,女儿被人欺负了,您不心疼我,反倒还要凶我。”
话音落下,豆大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滚落下来。
女儿一哭,丁煜的心瞬间就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