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锋问老鸨:“方才丁姑娘说的话,是否属实?”
老鸨连连点头:
“句句属实,半点不假。”
“除此之外,礼部尚书许厚道许大人当时也在场。萧驸马还打了许尚书呢。”
楚锋面露冷笑,转头看向瘫在地上的驸马:
“姓萧的,谁给你的胆子?敢如此嚣张跋扈?”
他每说一句话,便用带血的刀刃在他脸颊上轻拍一下。
萧景琰声音发颤:
“是我错了,大皇兄,求你饶过我这一次。”
楚锋吩咐人去把许厚道叫来作证。
随后,他让丁秋然和老鸨把事情经过写下来。然后又说道:
“当时在场的目击人都要在他们的证词上签字作证。”
“免得日后父皇回宫,有人颠倒黑白、恶人先告状。”
证词写好,在场的人都签字画押了,只是萧景琰拒绝签字。
楚锋对安宁公主说道:
“你这个驸马,瞒着你逛青楼,为花魁跟别的男人争风吃醋、仗势欺人,肆意妄为。”
“现在连我这大皇兄的话都不听,三皇妹,还是你亲自跟他说说吧。”
三公主快步走到萧景琰面前,抬手便想扇他耳光。
可是看着他那英俊的脸,心头一软,到底没动手。
哪怕知道萧景琰在青楼为风尘女子争风吃醋、大打出手,丢尽颜面,她依旧舍不得苛责。
无论古今,无论何种世道,舔狗都是这般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