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捕结束后,官府立刻严刑审讯,固定所有罪证口供。
短短两日时间,便集齐了所有涉案人员的完整口供与定罪证据。
楚锋动用皇帝赋予的特殊特权,跳过常规司法流程,以暴乱罪,将主要案犯就地正法。
依照朝廷律法,聚众暴乱、冲击官署者,可当场格杀勿论。
消息尚且没来得及传回京城、送到章鼎文手中,延州两大乡绅家族的族长、核心骨干,便全部被押赴衙门前的临时监斩台。
随着监斩令下,尽数斩首伏法。
此次共计处决近百人,几乎将两大世袭乡绅家族的掌权者、主事人、闹事骨干彻底清空。
一时间,延州两大盘踞地方多年的乡绅大族,核心力量被彻底清除。
随后,调查组遵照楚锋的指令,联合延州知州下达政令。
明令禁止两大家族再设族长、抱团聚居。强制拆分家族,令族人各自分家度日。
但凡再私自设立宗祠、聚众结党者,一律以聚众暴乱罪从严惩处。
两大家族残余族人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,丝毫不敢违抗政令,纷纷表态即刻分家析产、各自安生。
没过多久,昔日庞大的两大乡绅家族,便拆分成数十个零散小家族,再也不敢抱团作乱、挑衅朝廷。
至此,祸害延州地方多年的两大世袭乡绅大族,彻底覆灭,地方乱象彻底终结。
延州的最终结局,很快传到了章鼎文耳中。
此时,封先生此前为他延续药效的三十日期限已然届满,特效药彻底失效。
可怕的病症再度席卷全身,他周身浮肿复发,整日无法正常排尿。
胸闷气喘,无法平卧,顽固恶心呕吐,口鼻常年萦绕异味,进食艰难。
重度贫血让他面色惨白萎黄,稍一动弹便疲惫不堪、心慌气短。
皮肤暗沉瘙痒、手脚麻木僵硬,整日昏沉嗜睡,神志时清时糊。
病痛缠身之下,章鼎文彻底慌了心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