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锋看着跪在面前、身形虚弱的章鼎文,淡淡笑了笑,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漠然:
“你现在才知道退让求饶,不觉得太晚了吗?”
“如今你的所作所为,已经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了。”
“本皇子已经下令,彻底铲除那两大乡绅家族。”
“估摸着此刻,他们的人头已经落地。”
“他们落得这般下场,大半的责任都在你身上。”
“若是你没有在背后纵容包庇,甚至暗中默许助长,他们怎敢如此胆大妄为?”
“所以你如今所要承受的一切报应,都是你咎由自取。”
“至于封先生,抱歉。”
“我联系不上他,就算能联系上,他也绝不会来给你医治。”
“你从来没有彻底遵照他的吩咐办事,现在就算临时补救,也早已于事无补。”
“封先生吩咐你的时候你置之不理,如今走投无路再来哀求,实在可笑。”
“你还是趁早让人备好棺木、寻好墓地,等着了结余生吧。”
说罢,楚锋转身就要登上马车离去。
章宰相心里清楚,楚锋这一走,他日后未必还有机会当面求情。
他虽不清楚延州那边的最终结果,但从楚锋的话语中能听出,此次监国令旨已然下了死命令,要彻底根除那两大乡绅家族。
这般一来,他之前所有的补救举动,全都成了无用功,根本换不来封先生的救治。
一来他做事太晚,二来他从未完全遵照封先生的要求行事。
可若是就此放弃,他唯有死路一条。
关乎自身性命和前程,章鼎文咬牙开口。
章鼎文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