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道把杯子里的咖啡喝完。
“二小姐那边还需要做笔录吗?”
“等她醒了吧,毕竟是当事人。”
老郑靠在墙上,揉了揉眼睛。
“医院那边有消息了。洗胃了,没什么大碍,得住两天院观察。”
许道点了下头。
老郑侧过头看他,眼神里带着那种老同学特有的八卦光芒。
“说真的,真干保安去了?”
“骗你是儿子的。”
许道把纸杯捏扁,扔进旁边的垃圾桶。
“我们家老爷子给任家干了二十年,现在腿脚不好,干不动了。我接他的班。”
“许叔?”
老郑恍然。
“难怪...我擦,孙子,以前天天哭穷,现在发达了记得请客!”
许道摆摆手:“放心,过段时间不就要同学聚会了吗?等完事了,咱们几个聚聚。”
老郑点点头:“确实,不爱跟那群富二代玩。估计到时候就走个过场。听说裴洋也去。”
“裴洋?”
许道思索片刻。
“谁啊。”
老郑笑骂道。
“你这记不住名字的毛病真得改改。每年的比武第二名,家里是省厅的。那时候只有你压他一头,人家可是视你为一生之敌,结果你给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