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不服气地喊了一声:“那能怪我吗?我这体质天生就不适合长跑!”
“你那叫不适合长跑?”
老郑怼了他一句,“你那叫懒。”
“滚!”王胖子把一串羊肉塞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说,“我这叫战略保存体力!”
酒瓶空了,菜也吃得差不多了。
许道正要把剩下的酒给大家分分,余光忽然瞥见巷子口停了一辆车。
他愣了一下,这车怎么看着有点眼熟?
然后他就看见一个人从车上下来了。
深秋的夜风里,她穿着那件烟灰色的风衣,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,头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。
那张脸,在路灯下冷得像一块白玉。
任意浓。
许道的酒醒了大半。
他还没反应过来,任意浓已经走到了他们这桌旁边。
几个舍友正聊得热火朝天,谁也没注意到她。
王胖子还在那儿划拳。
一只脚踩在板凳上,袖子撸到了大臂。
“五魁首啊——”
“喝得挺开心啊。”
声音从他们头顶传下来。
不轻不重,但带着一股子不容忽视的冷意。
王胖子的手停在半空中,转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