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这老东西不讲规矩!就他有孙女?我侄女比他孙女差哪儿了?三十怎么了?三十是黄金年龄!投行年薪百万!长得也不比谁差!”
“周老爷子,我不是那个意思——”
“你别拦我!我今天非得跟他掰扯明白!”
“您再闹下去我就回家养伤去了。”
许道说完往后退了一步,作势要往偏楼方向走。
周老头举着手机的手停在半空中,孙老头端着茶杯的手也顿了一下。
两个老头的目光同时落在了许道右臂的纱布上。
那层白纱布在阳光下格外显眼。
“小许,你这手怎么回事?”
周老头先开了口,手机还通着,那头传来一个女声“喂”了几声,他随手就挂了。
孙若汐也从柱子上直起身子。
许道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
“终于停下来了,没事,就是皮外伤,来来,下棋!”
周老头把紫砂壶往石桌上一搁。
壶底磕在石面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响。
“皮外伤?缝了七针叫皮外伤?你这一身纱布缠得跟半条木乃伊似的,糊弄谁呢?老孙你说是吧?”
孙老头难得没有跟周老头抬杠。
背着手绕到许道右侧,问道。
“小许,你老实说,这伤到底怎么来的?是不是跟人打架了?还是碰上什么麻烦了?要是有事你别瞒着我们两个老头子,虽说年纪大了,但在这个地界说句话还是有点分量的。”
许道看了看孙老头,又看了看周老头,知道不说出来肯定不会放过自己了。
这两个老头刚才还为相亲的事吵得不可开交,这会儿倒是统一战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