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老头先反应过来,棋子往棋盘上一扔。
站起来迎上去。
任老爷子走到凉亭里,扫了一眼石桌上的棋盘,鼻子里哼了一声。
“就你们俩的水平,也好意思天天找小许下棋?老周你那步车往左挪两格能死?你看看你那炮,都送到人家马嘴边上去了,你是下棋还是送快递?”
周老头的脸色瞬间涨红了。
“我那是诱敌深入!你不懂就别瞎说!”
“诱敌深入?你诱了个什么?诱到人家把你车吃了吗?”
任老爷子一点都不客气。
“我跟你说,就你这水平,小许赢你都不用动脑子。他是怕伤你自尊才每次都跟你下到中盘,不然十步之内就能把你将死。”
孙老头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笑了两声,被任老爷子一记眼刀扫过去。
“你笑什么笑?你也一样。听小许说你俩联手跟他下盲棋,被他一个人杀得片甲不留?两个人加起来一百四十岁,欺负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,还输了,你们也好意思?”
孙老头的笑容瞬间凝固,端着保温杯的手僵在半空中。
他转过头看许道,眼里写满了“你怎么连这个都跟他说了”。
许道站在凉亭外面,摊了摊手,脸上的表情无辜得很。
“孙老爷子,我真不是故意的。开车的时候随口提了一句,谁知道老爷子记住了。”
“随口提?”
周老头也不干了。
“你小子,我就不信了,咱们继续...”
“你那下棋的水平,还好意思挑战小许?。”
许道看这三人怼的厉害了,准备插话。
“三位老爷子,咱们要不要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