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电影播出,恐怕要多一批脑残死忠粉了。
“苏棠姐?”
许道见她没声音了,便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问道。
“你刚才说还有一个地方要注意...是哪个地方?”
苏棠猛地回过神来,下意识把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。
这是她惯用的技巧。
她清了清嗓子,继续讲解着。
“还有就是...要提前进入角色的情绪。”
“吻戏不能干巴巴地亲上去,你得带着角色的情感。陈仲远这个人,他不是一个会轻易表达感情的性格。他送沈若兰到巷子口,外面下着雨,他知道这次分别之后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了。这不是在告别,他是在诀别。”
“诀别。”
许道重复了一遍这个词。
“对,诀别。”
苏棠又重新进入了讲解的状态,细细地说道。
“刚才那场戏,他的情绪是试探、不信任。但到了这里,两人已经建立了情感。他已经决定了再也见不到她的准备。他吻她,便是诀别。”
诀别。
许道想起在警校的时候,教官让他们写过一封“遗书”。
假设自己即将执行一项没有退路的任务,给最亲近的人留一封信。
他记得自己写给了老许,只有三行字。
刚开始写了撕,撕了写。
最后交上去的那一版只有一句话。
“爸,我走了。你别一个人喝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