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,她也懒得擦。
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道。
“柳老师......柳老师走了。”
许道手里的啤酒瓶滑落下去。
碎成了一地玻璃碴。
啤酒沫溅在他的裤腿上。
过了好几秒他才抬起头。
“你再说一遍?谁走了?”
“柳老师。”
白颜颜把啤酒瓶搁在桌上,用手背抹了一下眼角。
“前天晚上走的。抢救了六个小时,没救回来。”
许道脑子里闪过前几天,柳长河站在他面前。
“我在门口看了一眼监控回放,我说怎么看怎么眼熟。我就跟小白说,这个手法一定是我教出来的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全是骄傲。
那时候许道还觉得这位柳老师精神头足得很。
“不可能。”
许道的声音忽然拔高了。
周围几桌客人纷纷转头看过来。
“我跟他在度假村才见过面,他精神好得很,还说...”
“许道。”
白颜颜打断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