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小子,也就这点本事拿得出手了。”
虽然嘴上嫌弃,但那语气里的得意劲儿,怎么都藏不住。
随后老许拄着拐杖穿过石板路。
他走到那栋独立的客房门前,停下来。
低头整理了一下身上外套。
这才抬手敲了敲门。
“谁啊。”
门里传来中气十足的声音。
“是我,任叔,小许。”
老许回应道。
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。
门几乎是立刻就被拉开了。
任老爷子站在门口,穿着一件洗得泛白的老头衫。
他眯着眼盯着老许看了足足有好几秒钟。
然后抬手照着老许的脑袋就拍了一下。
“你个臭小子!”
任老爷子像是在教育自己孩子一样。
“这么久都不来看我,你当你任叔死了是不是?”
老许赶紧挠挠头,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年轻时的痞气。
“这不是来了吗?之前那不得守着老任,怕他万一有个什么事。实在抽不开身去看您,您别往心里去。”
任老爷子哼了一声,眼睛里的刚硬已经软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