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说着就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内线,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几句。
挂断后,看着老许,语气也软了几分道。
“车在门口等着。到了家给我打个电话,别让我跟老太婆担心。”
老许张了张嘴。
老太太在旁边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。
“听你叔的。你这腿再不保养,以后连拐杖都拄不动了。”
老许看着眼前这两个头发全白的老人,把到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。
只闷闷地说了句。
“知道了,婶子。”
......
清晨,任家庄园
许道都不记得昨晚是怎么回来的了。
他只记得自己迷迷糊糊被人架起来塞进了车里。
醒来就已经躺在了偏楼的床上。
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只有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。
嘴里又干又苦,胃里翻涌着隔夜的酒精味。
他撑着坐起来,身上还穿着昨晚那件衬衫。
领口散发着刺鼻的酸臭。
床头柜上放着一杯还温热的蜂蜜水。
旁边是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西装。
西装上面压着一张字条,字迹苍劲有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