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人群边缘,黑色旗袍的领口别着一朵白色的小花。
脸上的表情跟刚才在门口时一样平静。
许道收了手,裴洋从地上爬起来。
一边揉着被拧过的手腕一边指着许道。
声音响彻整个灵堂。
“师母,您看见了!他动手打我!这个人当年就被警队开除了,现在连警察都不是,有什么资格站在柳老师的灵堂里?”
师母看了许道一眼。
许道站在那里,没有辩解。
他低着头,不是因为在认错。
而是因为在这个女人面前,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忍不住。
柳长河为了他拍过桌子、写过担保信、用自己的职业生涯替他扛过雷。
这些事师母都知道。
每次柳长河回家提起许道,她都在旁边听着。
“出去!”
许道心头一颤。
“看见没,你就是个垃圾,有什么资格在这里,要不是你,柳老师已经进入省厅了...”
裴洋尽全力的嘲讽着许道,誓要将其踩在脚下。
“我说的是你。”
裴洋的表情凝固在脸上。
嘴唇翕动了两下。
师母没有再多看他一眼,转向许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