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意浓喝完,把碗搁在桌上,拿起纸巾按了按嘴角。
“明天去清凉山,注意安全。每天记得发消息报备。”
“报备?”
许道正收拾碗筷的手停了一下。
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任意浓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毕竟是我任家的人,我得知道你是不是安全。”
说完拉开门,高跟鞋踩在走廊地砖上的声音渐行渐远。
许道站在原地,低头笑了一声。
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完全亮透。
庄园里的雾气在梧桐树间缭绕。
许道把行李箱塞进后备箱,刚关上后盖。
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等等...等等我!”
任芃芃拖着一只粉色行李箱从主楼里冲出来。
头上的棒球帽歪到了一边。
卫衣的帽子还翻在外面。
显然是从床上跳起来随便套了件衣服就冲出来了。
“二小姐,今天这场戏我记得通告单上没你的名字。”
许道靠在车门上看着她。
任芃芃把行李箱往他面前一推,理直气壮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