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头点了支烟,把打火机往车盖上一扔说道。
“听说你前几天捅了个警察?你这货可以啊,刚出来就又背了条人命,下手够狠。”
刘军抬起头,嘴角那道痂被他的笑容扯得裂开了一条缝,渗出一点血丝。
“要不是他,我都不会进去,就是因为他,我老大都死在监狱里边。”
“我捅他六刀的时候他还看着我,他还想把我抓住,哈哈哈哈哈,真是魔怔了,自己马上都要死了,还想抓我!”
对面那个拎钱箱子过来的买家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。
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工装外套,剃着板寸。
看起来像是包工头。
他显然不想参与这个话题,把钱箱子往石头上一搁。
朝旁边一个戴眼镜的手下招了招手。
眼镜男取出一根细长的探针。
小心翼翼地挑破塑料袋的封口。
沾了一点粉末放进随身携带的试剂管里摇了摇。
片刻之后试剂管里的液体变成了深蓝色。
“纯度极高。”
眼镜男把试剂管收起来,带着满意的笑容说道。
“这批货比上次那批高了至少两个点。”
板寸男点了点头,这才把装钱的箱子推到光头面前。
光头掀开箱盖,手指在一沓沓钞票上快速翻动。
验完了一整箱,重新扣上盖子。
脸上带着合作愉快的笑容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