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头看着任意浓,眼睛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两姐妹更好,既然是姐妹情深,那就更简单了。你们两个,谁打这个电话?”
任意浓冷冷看着他。
任芃芃靠在姐姐腿边,朝他吐着舌头。
两个人一个字都没说,但拒绝的意思比任何话语都明确。
光头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回去。
他拍了拍手,语气里带着一种虚伪的赞赏。
“很好,都很硬气,果然是一个爹生的。不过没关系,我有的是办法。”
他转过身朝许道招了招手。
“去,把她给我拽过来。”
许道脑子里飞速运转。
他现在的位置正好在光头的侧后方。
就在他的手已经搭上任意浓胳膊的时候,身后传来眼镜男的声音。
“小辫,你那辫子呢?刚才出去的时候不是还扎着的吗?”
许道在心里暗骂了一声。
他站在原地没有回头,压着嗓子用小辫的声线含混地应了一句。
“别提了,刚才楼上那个贱女人,挣扎的时候一把给我拽掉了。拽掉了一大把头发,疼死老子了。等会儿我再上去收拾她。”
他以为自己糊弄过去了,准备继续往前走。
“等等。”
光头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许道停下脚步,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