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咬着牙没出声,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脸上的笑容却一点没变。
此时,扩音器里再次传来警方谈判专家的声。
“里面的人听着,我是海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谈判专家。请保持冷静,不要伤害人质。我们可以谈。”
光头把许道挡在身前。
枪口死死抵着他的太阳穴,冲门外吼了一嗓子。
“老子要一辆车!加满油的!给你们二十分钟,车停在门口,不许耍花招!老子到了边境自然会把这人放了,要是敢追,你们就等着给任家的人收尸吧!”
刘军站在楼梯口的阴影里,右手还掐着任芃芃的脖子,左手握着枪。
目光越过破碎的大门死死盯着外面那片红蓝闪烁的光海。
在警车阵列的侧后方,一个穿着深蓝色警服的女警正侧身跟身边的同事交代着什么。
警帽的帽檐压得很低,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。
柳长河死了,但他的徒弟还在。
就在外面,活生生地站在那里。
刘军舔了舔嘴角那道痂,声音阴恻恻说道。
“那个女警察。我要她。”
光头正盘算着怎么多争取几分钟的谈判时间。
被他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打断了思路,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那个女警察。柳长河的徒弟。我要她。”
刘军病态的嘶吼道。
“抓她进来,我要让柳长河在天上看着,他的徒弟是怎么死在我的手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