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两分钟,我自己能行。”
任意浓伸手扶了他一把,把他从病床上架起来。
许道一只手扶着输液架,一条腿蹦着往卫生间挪。
每蹦一步脸上的表情就扭曲一分。
膀胱都在发出抗议。
好不容易进了卫生间把门关上,片刻之后里面传来一阵极其畅快的水声。
中间还夹杂着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。
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像是重新活过来了,脸上恢复了血色。
蹦回床上的动作都轻快了几分。
接下来的检查很顺利,护士拆了旧纱布换了新药。
医生用听诊器听了心肺,又让许道做了几个简单的腿部活动测试。
检测过后医生在病历本上写了几行字,摘下听诊器挂在脖子上。
“你身体素质很好,肌肉量和骨密度都比同龄人强不少。枪伤避开了主要血管和神经,清创也很及时,没有感染迹象。好好休养一个月,下地走路没问题。但要注意康复训练不能操之过急,循序渐进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许道靠在床头长长地松了口气。
刚才他还真有点怕自己变成个瘸子。
病房门被推开的时候,任清明正大步走进来。
西装外套的扣子都没来得及系。
显然是一路赶过来的。
一进门就看见许道左腿上缠着的厚厚一层纱布。
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