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意浓看了许道一眼,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牛排放进嘴里。
咀嚼的动作一如既往地慢条斯理。
许道靠在灶台上,抱着胳膊等她开口。
任意浓咽下去之后端起水杯喝了一口。
“五分熟刚好,再煎十秒就老了。”
“那就是及格了?”
“算良好。”
任意浓又切了一块,蘸了蘸盘子里的肉汁。
“不过你这手艺只给我一个人做饭太浪费了,改天给爷爷也做一顿,他爱吃肉。”
“行,改天给老爷子也煎一份,就怕老爷子吃不惯。”
许道给自己也盛了一份,在任意浓对面坐下来。
凌晨两点半的厨房安安静静,只有刀叉碰到瓷盘的轻微声响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风声。
凌晨三点,两盘牛排都见了底。
许道把碗碟收进洗碗机,擦了灶台。
把围裙解下来挂在门后面。
任意浓从餐桌旁站起来,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。
“平安夜快乐。”
这次,是许道说的。
......
清晨,许道是被电话吵醒的。
偏楼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线冬日早晨的白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