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鹤年不再看他,转向孙若汐,眼神温和了几分。
“你这幅画,我看了很久了。画里不光有技术,还有感情。你画的是谁?”
孙若汐抬起头看了许道一眼。
耳根的红已经从脖子蔓延到了脸颊。
徐鹤年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许道,然后笑了。
“行,懂了。画好,人也好。这幅画我推荐参加明年春季的全国青年美展,推荐信我亲自写。”
老头拄着拐杖转身走了,走到门口又回头冲姓周的几个补了一句。
“你们几个,明天把你们的教案交到我办公室来。我得好好看看你们这些年到底教了学生什么东西。”
人群渐渐散去,展厅里恢复了正常的看展人流。
陈宇趁乱溜了。
许道站在《逐光》前面。
看着画面里那匹在夕阳下扬蹄飞奔的黑马,嘴角微微翘起来。
“你这幅画确实画得比我本人帅多了,我说真的。”
孙若汐站在他旁边,胸口还在微微起伏。
“许道哥,你又救了我一次。”
“不是救,是来看画展,顺便帮朋友说几句公道话。”
许道把目光从画上收回来转头看她。
“你不是说要带我看画展吗?不能就这一幅吧?”
孙若汐破涕为笑,但紧接着又低下头。
“许道哥,有幅画想带你看。”
许道跟着她穿过展厅长长的走廊拐进一间独立的展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