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宴散场是在晚上九点多。
任清明带着任芃芃和任意浓离开的时候。
许道送到了大门口。
任清明在门口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许道一眼。
“许道。”
任清明说。
“任家和你,从此就是一条线上的。”
这句话说得不重。
但许道听得出来分量。
任家在海市商界那点分量。加上任清明这些年攒下来的路子。
许道点了点头。
“任叔叔一路上小心。”
任清明拍了拍他的肩膀,扶着任芃芃上了车。
任意浓在车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眼睛里的话没说出口。
许道朝她笑了......
许靳乔微抬下颔,神色刹那收起,恢复一惯的泰然,教人看不出情绪。
我看到琉璃落泪,竟觉得十分心疼且难受。“琉璃,你别哭了……”这句安慰她话明明就在嘴边,可现在,我是一只修为散尽的凤凰,我说不出一句话。
“霸王殿,战神殿的人都跟过了,我们也去看看?”身侧,林若雨问。
蔺沧溟在逆境中一点一点的成长、蜕变直至稳稳的坐拥他的太子之位,面临任何艰难险阻,他从未退怯,一路咬紧牙关走到了今天。
可我那时候并不知道,这一别,再相逢,竟是十余万年的离合心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