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煜安小时候很喜欢追在二叔屁股后面玩,那时候二叔还没结婚,也喜欢带他出去。
一切都在变化,变得那么陌生,对方为了利益,折磨自己……
贺老爷子也好不了哪去,他紧握的拳头始终没张开,气得手不停颤抖,呼吸不匀,胸腔翻涌着怒火。
沈知夏看到他们演的戏,心脏就像被东西勒住,一点点往外渗血,却没办法及时止住。
儿子和丈夫被贺振邦害得那么惨,自己却完美摘出来,可见心黑到什么程度!
墙上画面仍在继续:
“爸,这是我带来的大师,他是玄门协会的人,姓陈。”贺振邦把一位四十多岁的男人邀请进客厅。
贺老爷子起身迎接,家里接连出事,他无法解释如此巧合的情况。
“陈大师,您帮忙看看,家里到底怎么回事?”
陈大师点头,装模作样掐算后,眉头紧锁,长叹口气,故作神秘说:
“上次,我在医院就看到了。”
“当时提醒徐善信,最好把孩子送出去,留下来只能祸害家人。”
“可她心软,说什么都不同意,还从我这里求了几道符。”
“我也没办法,只能送他几道护身符,符纸的力量终究抵不过灾星降临。”
“贺老,我知道您是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,也不相信这些鬼神之说。”
“这就是事实,您的孙女就是克贺家的人,只有送她离开,才能安然。”
“实话告诉您,您的其他几个孙子,也不同程度受到影响,如果不当机立断,恐怕后果……”
陈大师没继续说,他们心里很清楚后果是什么。
贺老爷子始终不忍心,毕竟是亲孙女,他还抱着一丝侥幸。
直到大孙子出事了。
贺淮之晕倒后,海外项目并未给贺振邦管理,而是转交给大孙子贺砚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