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尤其,对不起暖暖。”
沈知夏早就知道所有事情都是贺振邦干的,在看到全过程时,心里依旧难受。
愤恨,自责,不满和怨怒游荡在胸腔,这么多年的无力,终于得到反馈。
她看向贺老爷子,眉头微蹙,嘴巴张了张又闭上。
沈知夏给贺老爷子提供过两次证据,正好对应了贺煜安受伤的两次。
第一次证据是徐冉给陈道长转账,金额巨大,绝非普通术法金。
第二次是贺振邦联合其他人,出卖公司机密。
她递交证据时,贺老爷子确实认真调查,不过没什么结果。
对于转账事情,徐冉给出简单答复,就是陈道长看事比较贵,而且她还请很多符,自然收费高。
出卖公司机密的事情,贺振邦倒打一耙。
贺振邦推贺淮之的人顶罪,对方的家人被贺振邦控制,最终只能承认。
这么多年,沈知夏气得不是贺老爷子的不调查,而是……而是把孩子扔到山里的决定!
她以为贺老爷子从开始就要只能暖暖于死地。
这是绝不可原谅!
看完过去发生的事情,她才知道,原来爸也努力过,挣扎过,只是……贺振邦手段更高。
“爸,我不知道您为了留下暖暖也在努力。”
“我还以为,您随意听信贺振邦的话,下令把暖暖扔在山里。”
“怎么可能?!”贺老爷子激动的情绪尚未平稳,七十来岁的小老头,眼睛都能喷出火,“暖暖是我的孙女。”
“亲孙女!”
“我再怎么样,也不能拿亲孙女的命开玩笑!”
“我本来打算把暖暖送去福利院,养几年避避风头,再看家里情况如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