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暖摇头，声音略有严肃，“刚才的老头鬼严格意义不是鬼，是纸。”
她手指的方向，是一个破碎成两半的纸人，被漆黑的大网笼罩，无法逃离，破裂而亡。
贺砚舟不解，“是医院里的坏叔叔做的？”
暖暖否认：“不是坏叔叔干的。”
“这不是普通的鬼打墙，里面放的也不是真正的鬼，是纸人鬼。”
“坏叔叔找的人，都是坏坏的法师，他们用的都是真鬼。”
“这次的人……我也说不好，用的术法很厉害。”
“要是弄不死老头鬼，我们今天肯定死掉啦。”
“还有今天，我在大哥哥身上看到劫数。”
“但这个劫数，明明是针对暖暖呀？”
贺砚舟抱着妹妹上车，看向地面的眼神眯了眯，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暖暖。
“暖暖放心，我会让人调查。”
“不管是谁，不能让他们好过。”
暖暖点头，再赞成不过，“对！打死那些坏人！”
贺砚舟一脚油门冲出，划破乌云遮盖，天空再次放晴，两侧依旧是熟悉的葡萄园，只不过无人知晓刚才的事情。
似乎，一切都没发生过。
葡萄园树后，女人慢悠悠从后方出来。
她素雅的旗袍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，唇角勾着浅淡的笑。
“暖暖，还真是厉害，也不枉他的叮咛。”
“不过，这还没完……”
这个女人，正是灵调局的易染长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