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时野握着水杯,指尖微微发力,声音比往日沉稳,面色更为严肃。
“京市江家只有一位,暖暖惹上很麻烦。”
贺季白推了推眼镜,眼底扫过一片阴影,声音低沉:
“你带暖暖体检那天,我就遇到他了。”
“江浔安,心脏有严重问题,就连我也束手无策,只能勉强维持生命。”
贺煜安靠着椅背,敛了敛眸子,单手敲击桌面,下颌线绷紧,声音有史以来沉重:
“江浔安,国内隐世家族嫡长孙,也是未来继承人。”
“从小身体就不好,能活到十岁都是江家砸了不少钱。”
“隐世家族内部情况复杂,比我们更甚。”
“我不希望暖暖接触他们。”
贺时野长舒口气,挠了挠头,眉毛皱起,一副烦躁的样子。
“呼!”
“我也不希望,那么多大师不找,偏偏找咱妹妹。”
“妈的!”
贺煜安拍了拍弟弟肩膀,凛然神色有一丝丝松动,声音透着沙哑:
“暖暖应下来有她的理由,暂且看看再说。”
贺时野无奈点头,“只能这样了。”
……
另一边
傅夫人看着贺暖暖的资料,手摩挲着纸张,眸色暗了暗,悠然拿起茶杯,置于唇下轻抿。
“老公,贺暖暖的事情,你怎么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