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想什麽呢?」刘乘无语至极。「既登石头城,肯定要抄诗啊——抄诵名家诗赋,在这墙上,以做标榜。」
王坦之也觉得自己今天过於一惊一乍了,尴尬欲死。
但真没辙,他这几天被刘阿乘给弄得已经警惕心过度了。
旁边的范康今日倒是一直妥当,晓得反正已经定好攻守同盟了,还用了对方族兄的前途做私人保证,那事情就是真了结了,不差这最後一哆嗦,陪他便是,无论如何都要将这人送走。
便让范宁去问下面小吏索要笔墨纸砚。
须臾送来,刘乘思索片刻,便开始在烽火台的一侧包砖墙面上抄诗。
王坦之在旁,看到对方刚刚写了一个「登石头城望江怀古」的标题,便忍不住心里快活了不少,无论如何,自己的字都胜过这个北流小子不知道多少倍。
但是,紧接着对方再写下两个字,他就快活不下去了,因为那两个字是「王濬」。
正所谓:「王濬楼船下益州,金陵王气黯然收。
千寻铁锁沉江底,一片降幡出石头。」
写到这里,刘阿乘忽然醒悟,这还不是「秋」日,也不是「四海为家」日,更没有所谓「伤往事」的必要,但前面四句诗已经足够直白,足够合适了。
於是其人就此打住,继续在後面题款一大晋征西将军桓温。
题完之後,他还回头去问身後三人:「你们觉得桓公这首称颂本朝功业的七言诗可能越过二流?」
王坦之和范康只觉得头晕目眩。
你就说是不是在称颂本朝功业吧?!
我是头晕目眩的分割线范汪为中领军,一日,忽梦中遭战乱,举家北逃,凄惶异常,回首遥见石头城落,满江皆喊:「王敦入城矣。」醒而晓,梦中为刘隗事也,然不明根本,疑惑难解。
後,隗孙刘波自武昌至,自石头城下入港登城,乃悟梦正应此也,遂举刘波为石头守将。
《搜神後记》.齐陶潜增编ps:感谢随机不能用老爷的上萌,感激不尽。
今天有点少,而且还是很吃力,希望大家见谅,我这几天状态真的很差,尽量调整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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