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酇县?」刘乘听完消息,也是心下一松。
毕竟,酇县在谯郡东北角,而谯郡面积又极为广大,也就是这一年丁氏渐渐开始往上游并离开涡水进行拓展,才会抵达那里,而彼处距离刘乘布置的防线,也就是涡水西侧的周成部以及涡口的沈劲部,都还有很远距离。
实际上,酇县距离慕容恪此时驻紮的雷泽一带不过三百里,反倒是距离寿春更远一
点,有三百五六十里。
「是。」苻坚继续应声。
「确定是鲜卑人吗?」刘乘继续来问。
「确定,因为按照描述,他们是下雨前的夜间遭遇到了大量的骑兵突袭————也只有骑兵远程奔袭,才能对有据点的部众发起这种突袭。」苻坚依旧严谨。「而且,按照沈将军那边的回报,逃出来的人似乎确实听到有慕容或者慕舆姓氏的将领在。」
「先不要惊动所有人,只喊一下权、蒋两位参军,再加上范长史、丁司马他们。」刘乘听到夜间奔袭与慕容等字眼後,眼皮明显一跳,却只是赶紧吩咐。「谢阿遏也要从安西将军府叫来,朱阿明也是————其余人先不喊。」
「喏。」苻坚表面上冷静到了一种疏离的地步,却又似乎带着一股隐藏在水下的兴奋o
似乎是想看看刘乘真正的应对水平一般。
我是兴奋的分割线太祖在淮上,颇效祖逖,听诸坞堡叛臣两属,不做推陈,故尽得军情先机;亦不禁通商,时南北交货於寿春,获利十倍,虽慕容氏大将亦遣家客往返。
《江左春秋记》.齐裴松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