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锐的剧痛传来,血瞬间流了出来。
但与此同时,胃里那股持续的恶心感,似乎一下子减轻了不少。
邵澜抬起头。
浴缸里只有白色的泡泡,瓷砖地面光洁如新,尸体、鲜血全都消失不见了。
果然,那些不是真的。
“你怎么了?”徐佳蔚被邵澜吓了一大跳,上来扶他。
“没事……”邵澜道,“可能是低血糖。”
“啊?早说啊,我包里有可乐。”徐佳蔚赶紧出去,很快拿着可乐返回,“给你。”
“不喝了,好像已经好了。”邵澜摇摇头,“我去沙发上休息一会儿。”
“都这样了,还不睡床吗?”
“我不喜欢太软的床垫。”
邵澜在沙发上缓缓躺下。
他想要好好复盘一下刚刚发生的事情,思索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然而就像是被强制关机了一样,他的头刚挨上沙发,就立刻失去了意识。
一片昏黑里,他似乎又听到了那首歌。
“溟母啊,溟母啊。感谢你赐我们盛放的花。溟母啊,溟母啊。有你才有我们的家。”
原来如此。
原来是那首歌的缘故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,微弱的光线透过窗帘洒进来。
光斑在邵澜的脸上晃动,他皱了皱眉头,睁开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