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候隔壁有个大学生,是毕了业四处体验生活的,租在我家旁边。他有时候会帮她干活。”老酒低下头,“后来她就怀孕了。”
“那大学生听到她怀孕就跑了。”老酒说,“后来孩子生下来,越长越跟我不像。她知道瞒不住了,哭着把实话跟我说了。”
“那天我喝了酒,当着好多人打了她。”
“她也是个有气性的,抱着孩子出了门,没再回来。”
“后来有人告诉我,看见她一手抱着孩子,一手拿着瓶农药,上山了。”
老酒不再说了,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脚尖。
蒋明燃拿着刀的手抖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,她,她……”
“她死了。”老酒抬起头,眼睛通红,“兄弟,我老婆两年前就没了。”
“你遇上的不可能是她。”
“只可能是鬼。”
蒋明燃的脑子嗡嗡地响。
“那那个孩子……”
“也是鬼。”老酒说,“她肯定是带着孩子一起死的。”
“你听过子母煞吗?鬼母带着小鬼,是所有鬼里面最凶的一种。”
蒋明燃费力地吞了吞唾沫,他感觉自己的嗓子很紧。
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老酒。
“我要走了。”老酒说,“她恨我,遇上我肯定要索我的命。”
老酒转头离开,临走前像是想起什么,回过头来,看向蒋明燃。
“你要是还想去神庙,就信我的,顺着万溪涧这条路走,没有错。”
“鬼的话是绝对不能相信的,无论她说什么,你都不要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