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穿过门缝,一枚小小的、亮晶晶的东西,被气流裹挟着吹了过来。
它的上面沾满了黑红色的血和白色的脑浆,在无数污秽中,依稀能看出一点银质的底色。
那是一枚耳钉。
阿珍的银耳钉。
铺天盖地的绝望如同一张巨网,兜头笼罩在邵澜的身上。
没法再抱有任何的侥幸心理,他看着那只大睁着的死人眼睛。
那是阿珍。
以最残忍的方式被杀死在小木屋里的人,就是阿珍。
而与此同时,在邵澜的身后,那个和阿珍长得一模一样的东西,已经无声无息地走了过来。
一双冰凉柔软的手放在了邵澜的后颈处。
“客人。”那个东西轻声说,“你的肌肉怎么绷得这么紧?”
温柔又阴冷的声音徐徐滑过邵澜的后背:“
“怎么了,客人?”
“你怎么……不说话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