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嗡……
嗡嗡……
是什么？
是什么在响？
郑棠本以为是另一个幻觉，然而她发现，是自己和高泽川的手机同时在震动。
群里是邵澜的信息，他在同时发送语音和文字，信息一条接一条冒出来，显然对面非常着急。
怎么会……怎么会这样？
邵澜不是说了，不让他们用手机再联系了吗？
这些是鬼，一定是鬼的信息……
可是……可是万一呢？
万一有什么非常紧迫的事情需要联系他们，除了手机，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啊！
郑棠狠狠地掐住自己的虎口，指甲陷进皮肉，血流了出来。
剧烈的疼痛让她被迷雾困住的大脑艰涩地转动，她死死咬着牙，尽可能地让自己保持清醒。
可以阅读和收听这些信息吗？应该是可以的，哪怕是鬼发来的也没关系，只要他们不回复也不说话，就不算回应吧？
郑棠反复地问自己，再得到肯定的答案后，她抬起颤抖的手指，按下了语音条。
邵澜清晰冷静、却也略带一丝焦灼的声音在手机里响起：
“距离疗养院二十公里、晴天度假村三十公里的地方有一个加油站，把欧阳太太放在那里锁好门，先不要带回来！我们明天天亮再派人去接她！”
什么……什么意思？
郑棠眨着她那已经有些难以对焦的双眼，思考着这句话。
这句话是什么意思？
“啥意思啊，邵澜为啥突然要拖延一天？他神经病吗，不是他跟我们说今天必须把欧阳太太送过去，不然就来不及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