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着就叫命。”
陆钊一拍巴掌:“哎!对呀,你不教我,我可能就没命啦。”
周长生仰头靠在沙发上,手里夹着烟:“也可能,我教了才会让你送命。”
咋,聊哲学?
陆钊正想反驳,却见对方坐了起来,坚定地说道:“把酒拿回去吧,省得你妹妹挨揍。”
“东西都拿进门了,还要我带回去?看不起谁呢!”
陆钊混不吝地直接动起手来,“开一瓶儿,我请你喝顿酒。不教什么真东西,随便传授我一点战场经验,不过分吧?”
其实他的初衷本来也不是学什么绝世武功,而是先赖着把那个红色特技弄到手。
只不过周长生这个人,来头不小,眼界也不低,很难搞,折腾了半天,一共才装载到6%,所以他打算在酒桌上想想办法。
很快,剩下的黄瓜变成了拍黄瓜,又多了一盘油炸花生米。
叮。
两个一两的玻璃杯碰在一起,总算是说上正题了。
“要说战场,就得先讲体系。大秦军队里,最广大,最基础的编制,叫做大秦武卒。”
周长生也不是磨叽的人,既然半推半就地喝了酒,他就说点能说的。
“如果有条件,你一定要尽量脱离武卒,往上升。”
周长生虽然不教所谓的真东西,但说的是干货,“这次远征,奎木星是最后一个补给站,不过乘鲲型运输舰过去,路上起码也得大半年,这个时间,就是留给你们自行修炼的时间。如果能练出点东西来,你就有机会脱离武卒,被吸收到更精锐的部队。”
“更精锐的部队有什么区别呢?”陆钊问道。
“不是区别,是好处。”
周长生说道,“精锐部队的后勤资源更充足,医疗小组的医生更专业,药品和装备的质量也更好,阵亡率要低很多。你不是想活吗?”
“明白了。”
周长生微微一笑,又举起酒杯:“量力而为,喝不了就不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