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大秦并不以蓄须为美,不过学官、术士这些群体之中,似乎仍有这方面的风尚。
听到质问,伏曦兮又开始抖了,她连假话都不敢说,只能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是王照师傅派来的,机修师。”
她这么一说,中年术士旁边那人不干了。
“他是王师派来的机修师,那我是谁?”
很显然,这位才是正牌机修师。
陆钊幽幽地说道:“有没有可能,王...王师手底下不止一个机修师?”
对方愣了一下,确实不止一个。
然而中年术士冷冷地说道:“你看他样子,像机修师吗?”
几人都看向陆钊,一身作训服,干净整洁,两手空空。
再看真机修师,一身沾满机油的工装,手里提着工具箱。
“.....”
陆钊开启了迅捷思维。
我得找个借口。
不过伏曦兮先帮他说话:“师父,但是他真的把机器修好了。”
术士眯起眼睛:“你又把机器弄坏了?”
“......”
伏曦兮当场尬住。
陆钊投桃报李,说道:“不是她的问题,那个滤网堵了而已,研磨机嘛,很容易出现这种情况。”
这次换成伏曦兮眯眼睛:“那你怎么还说问题很严重。”
“骗你的。”
“为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