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张子廉其实不了解石艰的战力,他用陆钊作对比,才认为石艰可以轻易杀光一队普通敌军士兵。
可实际上石艰目前只是很能活,也许可以艰难拉锯然後把人拖死,却也没那麽稳妥,毕竟他武技是一坨,又暂时没有领悟特技。
老兵艰难地回忆着:「.....他们分头行动的时候我正好过来了,就去帮那个被围攻的新兵,结果不知道为什麽,拿锤子的没一会就回来了,我什麽都来不及做,就被他一拳砸进了墙里。」
陆钊只好先和之前一样,把伤员拖进旁边的隐蔽处藏起来,然後继续追向张子廉消失的方向。
可他现在心里却免不了担心。
「为什麽拿锤子的胖子回来了?难道张子廉已经被杀了吗?」
他只能继续向前追,又穿过两道雾墙,顺手宰了几个倒霉敌人,终於又看到了自己人。
这地方的战斗基本已经结束,而且是友军胜利,只剩下几个敌人还在负隅顽抗,一个魁梧的身影正单手抄着一把重型双手斧,追着他们一阵猛砍。
陆钊一瞧这壮汉,忍不住乐了,正是陈覃虎。
只见这货浑身浴血,手持巨斧,每一次挥出去,口中都发出骇人的狂叫,宛如地府的恶鬼。
陆钊很难绷,因为他发现自己错了。
本来以为陈覃虎上战场之後,会因为害怕,所以只能一边哭一边砍人。
但现在证明,这个逼怕是真怕,只不过并不会哭,而是通过怒吼来排解心中的恐惧。
殊不知,这麽一搞,敌人比他更怕。
「投降了!」
「别杀我!」
然而陈覃虎处於心惊胆战状态,压根没听清他们在喊什麽。
噗嗤噗嗤。
一斧给俩人脑袋都削掉了。
看着喷涌的血泉,陈覃虎更害怕了,然後用更大的声音仰天长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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