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钊愤怒地把他的手拿开，撕开衣服，扫掉血水，却只看到被斩开的胸腔。
这种程度的伤势，根本没有抢救的必要。
「咳咳咳！」
张子廉咳出血沫，「我，是为国捐躯，哈...这一点，我比你快。」
「老子不想捐躯，你他妈也别死，你不是告诉王东宇会回去的吗！」
陆钊甚至想去捂住他的嘴，让他不要再费力气。
可是这有什麽用呢？
他看向杀人者消失的那个路口。
张子廉的声音越来越弱：「别去，那个人....太强了，去找，杨，他们好像，被救了。」
陆钊感觉喉咙一阵乾涩，他突然想到什麽，从兜里掏出姬冶给的回覆劲气的口服液，之前只喝了一瓶，还剩下四瓶都没动。
他把药瓶插上吸管，塞进张子廉嘴里。
也许，回复一点劲气，可以吊住命？
「这个不能治伤的。」
一个声音突然从背後传来。
陆钊擡头，看见了伏曦兮，她一脸悲悯地蹲下来：「他不行了...」
张子廉的头微微往她那里偏了一点，他大概什麽都看不清，只能感受到一个女人的发丝扫在他的脸上。
他试图把手伸向伏曦兮，微不可闻地说出了人生中的最後两个字。
「妈妈...」
啪嗒。
他的手最终还是无力地落了下去。
陆钊猛地站起来，掏出射光刀，再一次看向那个人离去的路口。